文|夢漫彌
編輯|夢漫彌
一夜之間822架無人機被打下來，這場戰爭的烈度非但沒降，反而在2026年8月刷出了新紀錄素材。從2022年2月打到現在，四年半過去了，前線依然炮聲不斷、僵持不下，但全球經濟的格局早就被悄悄洗了一遍牌。
網上有個說法很通透——這場漫長的衝突，實打實打窮了三個國家，也順勢成就了三個國家素材。勝負這種事，從來不止看戰場上的傷亡數字，真正的輸贏早就寫進了各國的經濟賬本和國運走勢裡。
當地時間8月16日凌晨，烏克蘭對俄羅斯發動了俄烏衝突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無人機襲擊素材。俄羅斯國防部通報稱，自15日晚8時至16日上午8時，俄防空力量共攔截並摧毀822架烏克蘭固定翼無人機，目標覆蓋別爾哥羅德州、布良斯克州、圖拉州、莫斯科地區等16個州及克里米亞。
莫斯科市長索比亞寧通報，約600架無人機飛向首都方向，其中201架在莫斯科地區範圍內被擊落素材。莫斯科州至少兩處倉庫起火，其中包括俄羅斯大型線上零售商野莓位於波多利斯克鎮的倉庫。塔斯社稱這是近兩年來莫斯科遭遇的最大規模無人機襲擊。
與此同時，俄軍當天也沒閒著素材。俄國防部通報，俄軍使用"縞瑪瑙"巡航導彈和"伊斯坎德爾-M"彈道導彈在內的多種武器，對基輔軍工企業、波爾塔瓦州克列緬丘格煉油廠和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克里沃羅格冶金廠實施了叢集打擊。烏克蘭空軍通報稱，當天俄軍出動106架無人機和多枚導彈，烏方擊落至少3枚導彈及85架無人機，確認俄軍命中13個地點。
說白了，這已經不是一場區域性戰爭了素材。四年半來，雙方你來我往、互相錘，戰場消耗到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程度。根據公開資料估算，自2022年2月以來，俄烏雙方累計傷亡可能已經接近200萬人，這個數字超過二戰以來任何大國在任何戰爭中的損失。俄軍在2024年奪取戰術主動權之後，推進速度也只有每天15到70米，比上個世紀任何一場大規模攻勢都慢。換句話說，這就是一場純粹的絞肉機，用人命和錢堆出來的泥潭。
說回這場戰爭中被深度拖累的三位"輸家"素材。
最慘的，毫無懸念，是烏克蘭素材。作為全程主戰場，這個國家四年多以來徹底陷入了惡性迴圈。國土淪為廝殺之地，基礎設施大面積損毀，青壯年勞動力被反覆徵召入伍，數百萬民眾以難民身份滯留海外，整個國家的發展直接按下了倒退鍵。
世界銀行的資料說得很直白：烏克蘭去年貧困率飆到了36.9%，遠超衝突前水平素材。世界銀行、歐盟委員會、聯合國和烏克蘭政府聯合釋出的報告顯示，截至去年底，烏克蘭在衝突中的直接損失已達1950億美元，而未來十年的重建成本高達5880億美元，大約是烏克蘭去年GDP的三倍。
債務更是壓得喘不過氣來素材。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預測，2025年烏克蘭公共債務約佔GDP的108.6%——也就是說，烏克蘭人掙來的錢全拿去還債，還不夠。2026年國家預算赤字達到1.9萬億格里夫納，約合450億美元，只能靠借款和外部援助撐著。戰爭第一年GDP暴跌29%，到現在經濟規模仍比戰前小大約五分之一。歐洲復興開發銀行年初把烏克蘭2026年經濟增長預期從5%直接腰斬到2.5%，理由就是能源設施被反覆轟炸，修復遙遙無期。
能源系統的窟窿有多大？到2026年1月，烏克蘭的電力系統只能滿足全國60%的需求，長期停電成了常態素材。冬天冷不冷是次要問題，關鍵是工廠開不了工、企業投不了資、老百姓看不到希望。戰爭傷亡、低出生率、境內人口遷徙疊加在一起，烏克蘭已經出現了致命的人口斷層。這不是幾年能恢復的事兒，未來數十年，這條復甦之路註定荊棘滿途。
事情到這裡還沒完素材。
第二個被拖窮的，是俄羅斯自己素材。很多人看資料覺得奇怪——2022到2025年俄羅斯累計經濟增長8%，失業率還降了，平均工資也漲了，這怎麼算窮？
問題就在這裡素材。那幾年的增長靠的是什麼？是軍工產業瘋狂擴張和戰時薪資發放撐起來的虛假繁榮。進入2026年，這些短期效應開始消退，真實面目逐漸暴露。2025年經濟增速已經跌到了0.6%，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估計2026年也好不到哪兒去，大概0.8%。製造業連續多月收縮，工業生產連續下滑，勞動力短缺、通脹高企、消費需求疲軟，多個聯邦主體財政赤字擴大。
CNBC在8月15日的報道里講得很形象：如今的俄羅斯經濟變成了"雙軌制"——如果你在坦克工廠上班，日子還不錯；其他行業，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素材。軍費開支佔GDP的比重不斷攀升，老百姓承受著更高的稅收、更貴的日用品和越來越嚴格的網路管控。
莫斯科、聖彼得堡這樣的大城市也開始頻繁遭遇無人機和遠端導彈的襲擊，克里米亞的夏令營和海灘被迫關閉，燃料供應中斷，停電時有發生素材。
2026年5月9日的勝利日閱兵，規格明顯壓縮素材。這在過去幾乎不可想象。今年的月均傷亡人數超過3萬，很可能已經超過了每月約2.7萬人的新兵招募速度。也就是說，人力的窟窿正在越拉越大，而且堵不上。
說到底，俄羅斯賭的是"以戰養戰"、用短期軍工刺激撐住經濟大盤，但這套路的保質期已經到了素材。沒有全球競爭力的科技企業來拉動長期生產力增長，光靠造坦克和發補貼，經濟模式註定走不遠。
把視線往西挪一下，第三個被打窮的，是整個歐洲——尤其是德國素材。
很多人會說，歐洲又不在打仗，怎麼也算輸家？答案就三個字：能源素材。
2022年俄烏衝突爆發後，歐洲被迫與俄羅斯的廉價能源"斷奶"，轉而高價購買美國的液化天然氣素材。這一轉身付出的代價有多大？光明日報今年3月的報道用了一個很扎心的說法——歐洲人自己調侃二十輪對俄製裁是"二十輪經濟自毀"。
到2026年1月，歐洲地下天然氣儲存設施儲氣率只有59.9%，是俄烏衝突爆發以來最低水平素材。德國儲氣率跌到54.1%，荷蘭更慘，只有46.1%。德國三口之家的年均能源開支從2021年的4120歐元漲到了5407歐元。保加利亞的木柴價格翻了三倍，低收入家庭只能撿樹枝取暖。環球時報今年的一篇報道標題就很說明問題——"我們沒參與戰爭，但每個月都在為它買單"。
德國這個曾經的歐洲經濟"火車頭"，如今成了"吊車尾"素材。2023年和2024年連續兩年衰退，2025年增長只有0.2%，德國聯邦經濟事務和能源部把2026年的增長預期從1%砍到了0.5%。長期依賴俄羅斯廉價能源、依託傳統制造業出口驅動的增長模式遭遇瓶頸，整個歐洲製造業佔經濟的比重從2016年的15.3%降到了2024年的14.3%。
更扎心的是，歐洲的對手們並沒有手下留情素材。美國一邊宣揚盟友情誼，一邊用關稅、技術壁壘和高價能源三把鎖鏈，加緊了對歐洲的掌控。歐洲人心裡苦——既要出錢援烏，又要挨美國的"溫柔一刀"，兩頭受氣，裡外不是人。
說完三個被打窮的，再看看這場衝突裡悶聲發大財的三位贏家素材。
頭一個站出來的，是美國素材。更準確地說，是美國的軍工複合體。
俄烏衝突打了四年多，全世界的軍火生意都火了，而賺得最多的那個，毫無疑問是美國素材。2024年美國武器銷售訂單總額超過1000億美元，創下歷史紀錄。
援烏資金的90%用在了美國本土生產武器裝備，相當於拿別人的戰爭給自己創造就業崗位素材。155毫米口徑炮彈的月產量從十年前的水平擴大了10倍，預計到2025年底每月能產10萬枚。
到了2026年，這臺賺錢機器轉得更歡了素材。洛克希德馬丁2026年上半年錄得股東利潤33.24億美元，同比暴漲61.83%，半年度總營收380.84億美元。公司直接把全年銷售預期上調到797.5億至817.5億美元。雷神技術第二季度銷售額247億美元，同樣超出市場預期，股價盤中飆漲超8%。
7月底，五角大樓又給洛克希德馬丁簽了一份大單——最高586億美元、為期七年的"愛國者"攔截導彈生產合同，用來填補烏克蘭和中東衝突消耗掉的庫存素材。2027財年國防預算更是創下1.5萬億美元的歷史新高。美國眾議院7月透過的國防授權法案總額約1.15萬億美元，另外還追加了950億美元的戰爭撥款。
這筆賬很清楚——戰爭打得越久，美國軍工企業賺得越多，歐洲國家越恐慌就越要買美國武器素材。在這張牌桌上，美國既是莊家又是荷官，贏面從來都在自己手裡。
問題來了——除了賣軍火的素材，誰還在這場亂局裡撈到了好處？
答案是印度素材。準確說，是印度的煉油企業。
俄烏衝突爆發後，西方對俄羅斯實施能源制裁，俄羅斯的石油在國際市場上變成了"折扣貨"素材。印度的算盤打得飛快——從俄羅斯低價買入原油，用國內煉油廠加工提煉，再以國際市場價賣給歐洲。一進一齣之間的差價，讓印度石油公司、巴拉特石油公司和信實工業集團三大巨頭賺得盆滿缽滿。
這事兒有多賺？粗略計算，自俄烏衝突以來，印度透過俄油轉口業務獲得的收益已經超過千億美元，每年穩定貢獻數百億美元的外貿利潤素材。同樣的原油，俄羅斯給中國八到九折，給印度卻能低到六到七折。這種價格，換誰都不捨得鬆手。
不過這門生意在2026年開始出現了變數素材。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公開點名批評印度"大量購買俄羅斯石油，再到公開市場上牟取暴利"，威脅要大幅提高對印關稅。印度不得不做出姿態，減少從俄羅斯的採購量——2026年1月進口量降到每日110萬桶，比高峰期縮減了45%。
但這並不意味著印度虧了素材。過去四年裡積累的利潤已經落袋為安，印度用這筆戰爭紅利加速了自身的工業化程序。只不過現在這個視窗正在收窄，未來能不能繼續左右逢源，就看莫迪的平衡術能玩到什麼時候了。
中國在這場衝突裡的角色很微妙——既沒有站隊，也沒有缺席素材。而在經濟層面，中國確實拿到了不少實實在在的好處。
能源端的賬最好算素材。俄羅斯在歐洲市場被堵死之後，對華出口佔比急劇上升。2026年2月，中國透過海運進口俄羅斯原油一度重新整理歷史紀錄，日均192萬桶。印度在美國壓力下減少採購後，中國成為俄羅斯海上石油出口的最大買家。而且中國的打法跟印度不一樣——主要依託長期協議合約，價格和數量提前鎖定，不會被現貨市場牽著鼻子走。
更深層的優勢在製造業素材。當歐洲工廠因為能源暴漲而減產停工，當東南亞因原料斷供而限電停擺的時候，中國的全產業鏈優勢反而被進一步放大。2026年一季度中國出口同比增長14.7%，達到9774.9億美元。機電產品佔比63.4%，同比增長18.3%。
新能源裝置更是藉著全球能源危機一路水漲船高素材。全球買家在恐慌中把訂單從"成本優先"轉向了"交付安全"，而中國恰恰是全世界交付確定性最強的製造業大國。
中國的能源自給率約80%，對霍爾木茲海峽的依賴度只有6%左右素材。跟日韓70%的依賴度比，這個差距就是實打實的成本優勢和安全溢價。再加上能源進口來源的多元化佈局——俄羅斯、非洲、東南亞、南美一個都沒落下——以及全球數一數二的戰略石油儲備規模，能源安全的底氣在大國裡排得上號。
把這六個國家攤開來看，一個很殘酷的規律浮出水面——在地緣衝突裡，距離戰火越近的國家受傷越深，而那些有體量、有縱深、有戰略儲備的國家，反而能在亂局中找到機會素材。
當前的談判形勢依然膠著素材。2026年以來俄美烏三方已經舉行了多輪會談，但核心分歧——領土歸屬和安全保障——至今沒有找到交集。俄方堅持要整個頓巴斯地區，烏方則表示不會單方面撤軍。澤連斯基最近也公開承認"雙方客觀上都需要停火"，但停火談判跟停火本身之間，還隔著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四年半的戰火，燒出了一張新的全球經濟地圖素材。在這張地圖上，有人被打回原形，有人趁亂翻盤，有人坐山觀虎鬥。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盤棋還沒下完，幾個關鍵的子，後面才會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