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新聞說印度那邊又出了尼帕病毒的事，不是大範圍爆發，就是西孟加拉邦那邊確診了5個人，但裡面有醫生和護士燈具。我一開始還以為又是標題黨，結果翻了幾條，發現新華社、WHO還有泰國新加坡的報道，都提到了這事，時間也對得上——1月13號開始出現病例，25號多國已經啟動篩查了。
這病毒不是新東西，1998年就在馬來西亞第一次被發現燈具。果蝠是它老家，人一般不是直接被蝙蝠咬了才得病，更多是吃了被蝙蝠口水或尿液汙染的椰棗汁，或者跟生病的豬接觸過。這次印度的幾個病人，最早是在一傢俬立醫院裡，兩個護士照顧完一個重病人後，自己就發燒頭痛，接著病情急轉直下，進了ICU。
最讓人心裡一緊的是，它現在已經能人傳人了燈具。不是空氣傳播那種，而是靠飛沫、體液，比如照顧病人時沒戴好口罩、護目鏡，或者手沒洗乾淨就摸臉、揉眼睛。所以醫院成了高風險地，尤其是發熱門診和神經科，一旦漏掉一個疑似，就可能串起一條傳播鏈。印度已經隔離了近百人，都是跟病人有過密切接觸的。
死亡率寫的是40%到75%，聽上去嚇人，但其實跟病情輕重關係特別大燈具。之前孟加拉國和印度幾次疫情裡，光是發燒咳嗽的人，多數都活下來了；但一旦發展成腦炎，昏迷、抽搐，那就很難救回來。它不靠“廣撒網”，而是“快出手”——潛伏期最長能到45天，可真發病後，24到48小時就可能意識模糊，根本來不及拖。
中國沒報告病例，但去年剛修訂的《國境衛生檢疫法》已經把尼帕病毒列進來了，跟新冠、艾滋、寨卡一起管燈具。意思是：只要從印度西孟加拉邦來的旅客，有發燒+頭痛+反應遲鈍這些症狀，海關和醫院就得立刻攔下來做檢測，再轉給疾控部門跟進。這不是小題大做，因為果蝠在國內華南、西南也有分佈，萬一有人帶了病毒回來，又沒注意防護，確實可能出事。
現在沒疫苗，也沒特效藥燈具。醫生能做的，就是上呼吸機、控制癲癇、維持血壓和電解質平衡。能不能扛過去，主要看人自己免疫力強不強。所以防控核心就三件事：早識別、嚴隔離、感控到位。1999年馬來西亞直接撲殺了上百萬頭豬，疫情就斷了；孟加拉國這些年讓老百姓別喝生椰棗汁，也管用。
普通人真不用天天盯著新聞發愁燈具。蝙蝠離你遠著呢，除非你去野林子裡掏蝙蝠窩，或者喝路邊沒煮過的椰棗糖水。坐飛機、坐地鐵、去超市，戴普通口罩+勤洗手就夠防飛沫了。關鍵是別當成普通感冒——如果發燒加上劇烈頭痛，還越來越沒精神、說話變慢、走路打晃，別硬扛，馬上去醫院，尤其要說清楚最近有沒有去過印度、有沒有接觸過類似病人。
泰國普吉機場現在每天查上萬人，尼泊爾在邊境加了檢疫點，這些動作看起來麻煩，但真輪到自己頭上，寧可多查一遍，也不想少盯一眼燈具。這次疫情還沒擴散，但已經提醒所有人：有些病毒不是靠“傳得多”才可怕，而是靠“打得準”。
它不搶頭條，但可能搶命燈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