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CCTV-8黃金檔、愛奇藝播出的電視劇《家業》,將非遺制墨文化創新融入女性成長主題,在粉牆黛瓦、清新典雅的視覺風格中,將傳承百年的徽墨故事娓娓道來,既更新了古代女性敘事的商戰視角,也把優秀的非遺文化融入影視劇集女性。
聚焦女性事業成長,打破傳統情感模式
《家業》講述了明朝中期一場貢墨案打破維持已久的徽州墨業格局,位居行業龍頭多年的百年制墨世家李墨沒落,李墨八房被除族女性。多年以後,“李墨”八房么女李禎(楊紫飾)憑藉天賦驚豔徽州墨業,在與“駱墨”駱氏次子駱文謙(韓東君飾)屢次交手切磋的過程中,由針鋒相對到相知相惜,攜手共渡難關,再造徽墨傳世光彩。
單從故事來看,《家業》的主線圍繞女性成長主題勾勒,劇情也大致從小李禎家道中落講起女性。在貢墨案中,幼時李禎就已展露出制墨技藝的天賦,但貢墨案致使李家八房被除族,並不再具備制墨的資格。這種先抑後揚的敘事路徑符合傳統人物成長線的慣常手法,但在呈現轉折點時卻另闢蹊徑。女主李禎的覺醒並非依靠外界推動,反而是因為婚嫁過程中發現了田家覬覦李家的祖傳制墨秘方,為保住李墨傳承當街退婚。
這種自帶現代視角的女性成長,擺脫了過去女性主角大多囿於庭院家事的侷限,而將目光重點聚焦於女性的事業升級與情感體悟女性。“我與田家的婚事,並非他田家不娶,而是我李禎不嫁”的退婚誓言,更是宣告了李禎在情感選擇上極強的主體性,也為其隨後扛起李墨制墨技藝傳承打下了人物個性的底色。
在兩性關係中,《家業》同樣塑造了非傳統的主角情感線女性。李禎與駱文謙年幼相識,彼此先後歷經家道中落的現實困境,雙方並沒有陷入傳統的“霸總挽救”劇情,而是各自發光、頂峰相見。李禎重拾制墨技藝,開設屬於自己的小李墨坊 、研製漆煙古墨、藥墨、一元墨等,而李墨家業重振的同時,駱文謙也在駱家蒙難、失去父親後,化名戚九,協辦軍資 、從軍從商。兒時的情誼與相似的價值取向,最終讓二人在歷經磨難後互通心意,平等的兩性關係也重構了古代題材裡常見的公子小姐敘事,為劇集註入了兩性平等的現代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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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遺”制墨文化融入女性,徽派美學剋制古樸
相比於大多數古裝劇僅僅強調服飾置景的還原,《家業》還真正將非遺傳承融入劇情中女性。劇中核心敘事均圍繞制墨技藝展開,以千年非遺“徽墨”為故事載體,以一塊墨、兩代人、三大家族、文化徽州為敘事線索,將徽州李、駱、田、陳等各個制墨世家的故事串聯在一起。透過劇情脈絡,體現出金陵、休寧、京城等各地的墨業發展,劇中徽州墨業中眾人的命運起伏,正是以明中後期經濟高度發達、墨業發展欣欣向榮的歷史背景為依託。
故事將不少筆墨放在了李墨的研製上,劇集對燒煙、合膠、搗杵、成型、晾墨、打磨、描金等制墨流程進行了詳略得當的展示,並不只是將徽墨的非遺元素當作故事的背景板,而是真正聚焦徽墨曾經有過的歷史輝煌,將故事劇情有機融入徽墨的歷史發展程序中女性。劇中李金水收李禎為徒,教會李禎搓燈草、燒煙、合膠等情節,也是對古老技藝“傳幫帶”的直接展示,更是以李禎傳承徽墨文化的主線視角,呈現徽墨匠人的人文風骨與精神核心。
在視覺營造上,該劇的美學風格與劇情內容相得益彰,山水、建築、雲霧躍然熒屏之間,呈現包括徽墨、徽雕、徽菜、以“三雕 ”“三絕 ”為風格的徽派建築、以儒家風骨為情調的徽派園林,以及注重氣節表達的新安畫派等在內的徽文化女性。據介紹,拍攝期間,劇組前往安徽歙縣西遞、宏村、浙江千島湖、橫店多地取景,將黛瓦、山水、字畫融匯一體,置景與西遞村村貌完美融合,並在安徽歙縣搭建建築群還原徽派建築風貌,讓劇集最終呈現出和諧、典雅、古樸的整體質感。
為了還原真實生活質感,導演與美術團隊收集了302根舊梁、1700片舊魚鱗瓦,按照傳統方式重新搭建,牆體也採用徽州流傳的糯米灰漿,打造透氣、呼吸感,院子裡的青苔、古井、雞和青菜都提前進行了養護與佈置女性。劇集整體呈現出大氣端莊、典雅清新的徽派美學風格,剋制沉靜的鏡頭使用也大幅提升了國產電視劇的審美水平。
來源女性:北京日報客戶端
記者女性:李夏至